从珠:“很惊讶吧!妖界的几位妖君就没有个正常人。”
“哦对,他们都不是人。”
“对对对,我们还是去玩玩人吧。”遥知知视线又落在大树身后的司传宁身上。
司传宁抱着身山的大树,右手掌血窟窿还在流血,见遥知知看过来:“你放过我吧!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
他从树后走出,唰的跪在遥知知的脚下,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是我不该,是我曾经狗眼看人低,遥师妹,我今日在此向你赔罪,求你放过我。”
他真的知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更作对了,遥师妹,我再也不会。”
最野兽追赶,害怕的从来都不是死亡,而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偏偏她不是想杀他,她就是要折磨他。
遥知知笑容诡异:“真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