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豫坐在树下,一身粗布麻衣,生的温润,但是眼睛却黑的出奇,显得炯炯有神。

        身后挂着机关鸟,到是有几分高人的模样了。

        肖豫问道:“姑娘是修行之人?”

        “算是。”

        做人要谦虚啊。

        肖豫笑了笑,又开口问道:“不知姑娘与我家夫人是如何相识的。”

        “花灯节时在肖夫人哪里买了兔子灯,我挺喜欢,今日恰巧又遇见了肖夫人,我便想起我新置办的院子里还缺几盏灯,便问了问肖夫人。”

        遥知知不确定肖豫信不信,反应她是信了。

        “姑娘说笑了,以姑娘的身份什么样的灯得不到,何必来找在下买灯。”

        “起初是这样想的,但是如今我觉得我来的没有错。”

        “在下对姑娘没有什么用,姑娘不必将在下抬的太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