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曳蹲在遥知知的脑袋旁,看着胸山的刀口,忍不住扯了扯:“可以啊,想当初郯渊那厮砍我这一刀,用了半个月呢?。”

        “不过也是,你毕竟是个玄婴了,郯渊那个时候就不过是一条啥也不懂的小妖怪而已,我要是今天完好无损的回去了,那你就太丢人了。”

        “………”遥知知动了动。

        她动不了啊。

        “咳咳,兄弟,能不能帮把手,把我拔出来。”

        她没有力气了,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

        旁边的烟,熏着她眼睛了。

        “来。”滕曳扯过地上的树枝低到遥知知嘴边:“咬住我拔你出来。”

        “去你妈的,我又不是狗。”

        滕曳扔掉树枝:“那你就埋着吧,我回去给你叫郯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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