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一时没忍住就教了他吞噬道?”

        滕曳摇头:“不,是被他骗的,他那个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么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啊,你知道什么叫衣冠禽兽吗?和他最为合适。”

        “你还有被骗的时候。”

        “他那时顶着一副天真无邪的脸,可怜兮兮的讲着他的过去,我又一时没忍住,就告诉了他我食人花一族的吞噬之法。”

        “后来,又一时没忍住,教了他,谁知这小子胆子大啊,学了个小几年就跑了,后来我也找不到他了,再后来便是他打上天界被囚,其实我想过去救他的,但是我……哎,不说也罢。”

        他那个时候胆子还没有大到要和天界作对,知道郯渊没死,他也就算了。

        滕曳捂住胸口,心痛至极:“不过这死长虫居然又出来了,我真的不理解,妖界和天界都快被他翻出花儿了,他怎么还没死。”

        “呵,你不都还没死吗?”说人家。

        滕曳贱兮兮却自信不已:“哎,我没死那不是因为我强啊,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王八蛋不知好歹的敢于挑战我,不过那死长虫就不一样了,他没死简直就是命大,上天垂怜。”

        “所以你是在找郯渊的?”否则怎么可能随便在路边遇见一个妖君呢?

        “也不算,就是才去妄灵墟楼转了一圈,回来的路上听见你的消息了,我就过来瞧瞧是什么样的大美人,能得那个死长虫的青睐。”滕曳拿起一片叶子叼在嘴里:“没想到啊,还没看见你,便被阿辞摘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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