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一听就很晦气。

        遥知知眉眼含笑,这个妖怪有意思啊。

        “你就这么确定?劫可是分好多种的。”

        “不管多少种,不论好坏,我们只会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情缘。”说着情缘,滕曳还对着遥知知得意的挑眉。

        仿佛再说:羡慕不!

        遥知知不知是因为浑身酸痛,还是因为旁的,动了动脖子,手臂,一时间骨骼交错的脆响不绝于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的清脆响亮。

        不知道是不是被锤炼了一天的原因,她此刻虽然浑身疼痛,但是精神却格外的饱满,血液沸腾的像是群鱼出水的场面一般。

        滕曳见她这一副听骨骼响听上瘾的模样,笑了笑:“知道打铁吗?”

        遥知知:“知道啊。”

        滕曳摇摇头:“千锤百炼,造就最坚硬锋利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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