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哪里不对。
“那你能不能下去啊,你这样我好难受啊。”郯渊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尾音带着几分颤抖,下巴高高扬起,微微喘着粗气,脖子上一片红梅点点。
上身赤裸,精壮白皙,从腰身往下鳞片覆盖,越发的神秘。
像是被最颓靡的藤蔓困住的毒蛇,他想挣扎却越陷越深,最后沉迷在被囚禁之中快感之中,被驯服变得慵懒和缱绻。
他整个人危险却暧昧。
而攀附在他身上的人,便是他甘愿被捆住的藤蔓。
“那你明明可以推开我的啊,为什么不推开我呢?”遥知知双手撑着脑袋,故作懵懂的眨着眼睛看着郯渊。
对吧,他一个大男人她能把他怎么了?
“因为你舍不得还是舍不得呢?”
郯渊放下手,定睛的看着遥知知:“我要是动手了,你又要耍赖了。”
他就是对她没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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