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身影在倒影在水中,往浮桥上看去,他手持玉盒,走过天池。
步蘅坐在亭中,远远的便瞧见来人,开口道:“寂无名呢?”
白衣停下脚步,站在亭下,语气恭敬:“陛下,仙尊如今应该在落仙紫府。”
“他倒是跑的快。”步蘅冷笑道。
白衣:“陛下,仙尊重伤在身,自然是分身乏术。”
“你和妧回背着本座办的事儿,可真是好啊。”步蘅视线落在白衣手中的盒子上。
白衣瞳孔一缩,连忙跪在台阶上,将盒子递给步蘅,眼底悲楚:“陛下,臣有罪!臣伴殿下长大,殿下为了仙尊痴狂,臣心不忍,如此做也早日能让殿下回心转意。”
“放肆!”步蘅忽然大怒,抬手,白衣便被拍了出去。
“嗯。”白衣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衣袍松开,露出了他的那张脸。
如果有旁人在,他一定会惊骇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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