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脖颈,和那被他扯开衣服的胸口无一处不是他撒野的地盘。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手中紧紧的扣住遥知知的腰,趴在她身上:“去吧!”
遥知知红着脸扯着露了春光的胸口上的衣服,瞪了郯渊一眼,骂道:“禽兽。”
郯渊低首看着那半露的浑圆与沟壑,眼底一暗,抬手将她的衣服拉起盖住:“我喜欢当禽兽。”
遥知知面色更红了,恼羞成怒的推开他,从地上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还不忘用脚踹了踹在地上“搔首弄姿”勾引人的郯渊。
出门前,她又回头蹲下小声对郯渊道:“你如今是越来越骚~了。”
郯渊扬眉:“是吗?”
身体大大咧咧的展露在遥知知面前。
袒露的上身,包裹着的绷带已经不知被他弄到哪里去了,此刻精壮的鸡肉,轮廓流畅分明的腹肌,人鱼线划入黑色的鳞片之中,神秘又危险。
遥知知收回视线,拿起一旁的杯子朝他扔了过去,郯渊被盖了满头,在次出来,遥知知已经不见了身影,只剩下门帘微微浮动。
郯渊顺势躺回花狮身上,拿起一旁落在被子里的白玉灵蛇簪道:“总有人喜欢惦记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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