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视线暗了,唇上贴上那带着凉意的唇,宓宁打了战栗,身子隐隐发颤。
他其实很少吻她,因为她对他抗拒。
半年前,他几乎没吻过她,半年后,她好了许多,他才吻她。
她虽然推拒,却也不会拒绝。
但尽管这样,两人还是很少亲吻。
现在,她们几天没见了,她很想他,他也是想她的。
他向来话少,但往往他做的比说的多。
而他做的,最能触动她的心。
现在,就是这样。
宓宁心跳很快,脑子也是乱糟糟的,她嘴唇上,脑子里,心里,似乎都染上了湛廉时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让她措手不及,让她心慌意乱,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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