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烛光晚餐，没有烟花雨，甚至连给礼物的环节都显得那么突兀。
“你跟着秦砚峥很久了吧？”顾萘冷不丁问助理。
助理点头，“已经快十多年了。”
“那你应该知道，你家总裁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就好比秦砚峥看顾楠的眼神。
如果不是喜欢，秦砚峥根本没必要‘威胁’她好好做自己这个秦少奶奶。
他一定也想让自己早点让位好让顾楠进门吧？
“太太的意思是？”助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秦砚峥喜欢的人难道不该是顾欢吗？好几次男人看向顾欢的目光都饱藏爱意，难道顾欢没察觉到？
顾萘扯唇笑了笑。
“只是觉得你跟着你家总裁应该挺辛苦的，以后就不用对我的事那么上心了，至于这份礼物，还是物归原主吧，我想送给另一个人会比送给我要好。”顾萘将盒子塞回助理手中，刚好顾萘叫的车来了，她挥手和助理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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