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时候他就该果断一点，不该那么犹豫。
如果他和顾萘彻底说开，两个人又会变成什么样呢？是关系更近一步，还是疏远到刚结婚那会？
秦砚峥走到顾萘面前，蹲下身。
熟睡的顾萘可能是梦到了什么，下意识砸吧了一下嘴。
秦砚峥轻笑了一声，连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笑。
是因为看到顾萘睡得那么酣熟，做出那么可爱的表情吗？还是因为自己心中早已住进了顾萘，早已对她动情了呢？
“顾萘。”
秦砚峥第一次这样称呼女人。
可惜睡着的顾萘没法回应秦砚峥。
不管你是顾欢还是顾萘，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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