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经时亦往那处看了一眼,随即又看向安澜,道:“那你呢?”他以为,她来这里是为了她和她的队友们。
安澜毫不犹豫地说:“我不用你庇护,倒是鲛人族,它们情况危急,你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活动活动筋骨。”
路经时看着安澜两秒,随后略显凉薄讥讽地说:“你何必烂施怜悯,今日这场浩劫,不仅是众人之劫,更是鲛人族命定的劫,我若帮了他们,便是插手了命运,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安澜闻言,眉眼一冷。
他以为她愿意在这里跟他客套?
那鲛人族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但很明显,天明与他们颇有渊源,就算为了天明,她也要为鲛人族考虑几分。
如今鲛人族损伤惨重,照此下去,颇有灭族的危险!
但他们都腾不出手来帮忙,其实别说帮忙,连护着自己都是问题,转眼看去,谁不是身处血海,厮杀惨烈?而这路经时却还能在这里悠闲自在!
想到这里,她看了看竖在他身前的睚眦盾,心想,他自己还不是占了这神器的便宜,有什么好得意的!
又思及他口中的命运,安澜亦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道:“命运,什么是命运?如今我们同处炼狱,你还有心情跟我说什么命运的问题,你这番高高在上的姿态做出来给谁看呢?
“再说,你已经身在局中,焉知,这不也是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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