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获鸟明显非常清楚其中的区别,但大惊之下依旧不肯收回血线自救,硬是悬身躲过夺命一击,双脚刚一沾地,便转身愤恨地瞪视那不要命的人。

        随即只见她断首处鲜血喷涌,束住安钦原的血线末尾便突然增长一截,从他身后竖起蛇首,欲从后戳穿他的肺腑肝肠!

        若说刚才姑获鸟是为了劫持安钦原为人质逃命,如今却是真的发了狠,要杀了这个毒辣小子!

        安钦原岂能不知身后动静,搬山填海剑嗖地一声驱回,护住了他的后心。

        同时,一道红光闪过,血线再次断成两截,地上又多了一摊猩红血水。

        安钦原解困,搬山填海剑又回到他手中,侧头道:“多谢。”

        安澜手里握着短矛,说:“你也太冒险了些。”随即不等他答话,又道:“它在拖延时间,我们速战速决。”

        安钦原闻言,甚觉有理,正准备举剑再上。

        这时,那姑获鸟说:“你们这么多人围困我一个,也不觉羞耻!”

        安钦原嘴唇动了动,话还没出口,就听安澜斥道:“废什么话,你倚强凌弱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

        说着,已经手持短矛向潭心攻去,四只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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