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凝眉道:“你不是九尾红狐吗,怎么只有八条尾巴?”
无羁的脸色瞬间凝滞,随即哇地一声跳起,双手捂住屁股说:“你怎么看得见我的本体?!”慌得连为父都省掉了。
安澜站起身,还是问他:“你的尾巴呢?”
她双眼沉沉地看着他,令他夸张的演绎瞬间垮台,本想借此转移视线,安澜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九尾红狐的九尾,每一尾代表一命,他如今只有八尾,那他丢掉的那一命去了哪里?
安澜的本体就是九尾红狐,即便是半妖,她也知道断尾是何等惨痛的经历,无羁嬉笑的面孔下,到底藏着怎样的过去。
她知道,她不该此时发难,但当她蓦然惊醒就看见无羁的断尾时,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惊怒之情。
到底是谁,竟能断他一尾!
无言的怒气翻滚时,忽然,清脆童声似乎又在耳边炸响,令她逐渐平静了下来。
是啊,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无羁见插科打诨混不过去,只得收敛表情,说:“那是过去的事了,你莫要担心。”
她如何不担心,她甚至怀疑他的妖力是否还在盛时。这时她想到之前想不通的地方,突然感觉之前某些不明的线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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