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白听后,问道:“当年那个孩子,就是安澜吧。”
安钦原一点也不惊讶他的一语中的,道:“是。”
“你早就知道无羁是她父亲?”李正白沉着脸,问。
“不,我也是那日才知道。”安钦原解释道,“这件事你无需怀疑,我也找了他多年。”
李正白面色稍缓,呢喃道:“无羁竟然是她父亲。”语气中余留惊异。
安钦原听不出他话中意思,便没开口。
李正白又说:“上一辈的恩怨,你就因此怀恨多年。”
安钦原不服,道,“既是上一辈的恩怨,为何涉及下一辈,你母亲专挑姑姑生产当日动手,不仅是想治死我姑姑,还有不想给我妹妹留活路!再者,我姑姑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李正白突然起身,双目灼灼盯着安钦原,道,“人妖不能相恋,这是两界铁律!你告诉我她罪不至死!那谁该死,我母亲吗?!”
他极少如此失态,此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为何失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