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第五个人!无羁早已伺机而动,三人在大树后汇合,刚才的荆棘是从山下直射而来。

        鬼母独自躺在地上喘息,三人躲在树后,半响都没听见其他动静。

        安澜感觉奇怪,轻声说:“刚才的荆棘条到底是怎么回事,竟能伤了鬼母,还将她伤得不清。”

        无羁道:“确实诡异邪门,按理说这里的人都不会有法力,难道还有人能够抵抗这里的禁制,若真有此人,那……”

        他未尽之意,大家都心知肚明。此地还有第五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第五个人不受限制。

        若为友人,还好;若为敌人,那便麻烦了。

        路经时却说:“荆棘上并无法力,乃是人为。”

        安澜一惊,探头看去,果然见从鬼母肚腹支棱起的荆棘条上只见血光,不见法影。

        她收回目光,说:“如此看来,偷袭之人靠的是肉体的力量。”

        “对,”路经时道,“但是,观荆棘条射来的方向,是在山麓附近,那人能够在如此长距离以外以荆棘为箭,将鬼母一箭刺穿,必然臂力骇人,也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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