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落拓中带着微不可查颤抖的声音出现,是一向人如其名的无羁。

        他轻声唤道:“安辰。”

        安澜一听,猛地盯向对面的人。

        她想起来为什么眼熟了。那张脸明明就是她在安厉儒书房的相册中所看见的脸。她竟然还穿着那身白色的军装,只是照片上的高马尾已被放下,两侧的乌发遮挡了她一部分面颊,将她的英姿衬托得更加柔和。

        原来她就是安辰,这具身体的母亲。

        怪不得,在看见她的第一秒她就觉得熟悉,感觉亲近,原来是母女天性,身体的本能。

        无羁已经疾步向前,抬腿跨过鬼母的身体向安辰狂而奔去。他张开双臂,安辰只走了一步,手一松,弓和荆棘皆落地,下一刻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无羁用力将她搂在怀里,说,“我知道你不会死!”

        一滴水珠从安辰的右眼角缓缓滑落,她柔声说:“当年离开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你忘了?”

        “我没有忘,我怎会忘,”无羁颤声说,“我不敢忘。”

        二人相拥在山顶边沿,久久没有松开彼此,好似忘了后面还站着两个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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