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还在她的背部没有离开的倾向,她却抬起右手放在了他胸口的位置,按着胸骨的形状缓缓向下,仿佛在寻找什么,最后回到他的心脏。
她这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和勾引,脸上除了未退的红潮徒留下一双深邃眼,目光顺着手指移动,仿佛不但要摸,还要看,令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忽然,她的手被另一只大手覆盖用力一按,两只手重叠在他胸前,心跳的力道重重砸在她的手心。
她终于仰首,看着他,轻声说:“亲够了?”
一丝不自然从他眼中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往日的沉着,说:“没够。”
安澜一噎,又道:“没亲够也该放手了吧?”
沉默须臾,安澜感觉腰间和手背的力度同时撤去,他放开了她退开两步,负手而立,背在身后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仿佛要抓住什么。
沉默,继续沉默,无休无止的沉默填满了房间。
“你……”
“我……”
而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开口,又不约而同地被对方打断,面上皆出现尴尬之色。
之前的旖旎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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