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不敢抱太久,迅速地松开了手。纪则典似乎没发现什么,依旧紧闭着双眼。
只是耳廓的红漫到了脸上,晕开来仿佛醉了酒,眼睫像是落下了一只扇动着翅膀的蝴蝶,轻轻颤动着。
抱他一下不能算趁人之危吧?
不管纪则典有没有察觉,江念念都不敢看再看他的眼神。于是趁着纪则典还听话地闭着眼的时候,又偷偷溜走了。
等江念念走出两三步,纪则典就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江念念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一片清明,又好像化了点柔意在里面。
各中真假,甚至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何慎上楼回班拿件外套的功夫,在楼梯口遇上了郑裕,再下楼时脖子上就多挂了一个沉沉的相机。
郑裕让他给九班拍照,也没问问他会不会。何慎站在操场上举着相机,正无所适从。
眼前处处是值得留念的景致,笑容洋溢的脸庞,玩笑打闹的身影,镀了金的草木……因为选择太多了,所以他选择不出来。
何慎的镜头环视一周,最终还是定格在了纪则典和江念念的身上。
纪则典在前,江念念在后,他回过头和她说话。气氛正好,他们的身侧都没有人,其实他们的身侧有很多人,只不过在相机的框框里,都成了虚化的背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