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则典有些心慌,他不知道惹人生气了要怎么哄。他知道江念念生气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缓和气氛。
一种小孩子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之后懊恼又委屈的情绪在江念念心里翻滚,她咬咬唇,仍旧不看纪则典。
“我昨天晚上有些东西还没复习完,先走了。”江念念撂下一句不痛不痒的解释,抓紧书包带撒开腿狂奔。
等纪则典反应过来,勉强想说些什么挽回,江念念已经远远地将他甩在身后。像恨恨地挠人一下的猫,让他心烦意乱。
月考铃声响起,三个年级同时考试,青晖像是一朝回到寒暑假,沉默无声。
唯有纸笔交错,“沙沙”像是落叶。
江念念在三号考场,第一门是她最擅长的语文,她轻松地写完了前面的题,答题卷正面上密密麻麻一整页。江念念满意地扫一眼,然后翻面。
作文是论述文,江念念审了题,一段材料总结下来,要写的是“他者”和“自我”的关系。
然而,她列完提纲理顺思路,提笔准备写作文时,却对着方格划分的答题卷背面反省起自己来。
江念念,你真出息了,还甩脸色给纪则典看。还跑那么快不和他一起走,他巴不得你快点走,好留他清净呢。
江念念叹一口气,摇摇头用笔在提纲上画出一个大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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