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一下安静下来,一时间只剩下他二人的呼吸声。

        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离得很近,呼吸此起彼伏,仿佛是缠绕在一起。

        气氛静默,南希忽然有些窘迫,她不自在地推了推西里尔的手。

        “说了没哭就是没哭。”她闷闷道。

        西里尔被推开的手有些微僵地顿在半空中,他眼神扫过南希泛红的眼尾,垂下眼眸,将手帕收了起来。

        南希没注意到西里尔被自己推开后的僵硬,刚刚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心思有些莫名的混乱,奇怪的窘迫感占据了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体验过,心里甚至隐隐不想再听西里尔开口说话,好让她有时间仔细理一理这种奇怪的感觉。

        但没过一会,西里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生气了,”男人一直低沉冷冽的声音掺进了些温柔,他像是讨好般有些笨拙地轻声道,“以后再给你种好不好?”

        低哑好听的声线羽毛似的搔弄过耳廓,恍惚间,南希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哄了一样。

        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舔了舔下嘴唇,南希感觉自己心跳得有些奇怪,砰砰的心跳声鼓噪着耳膜,叫她全身都不自在起来,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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