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的逃亡就好像一场飘忽的梦,在这场梦里她失去了父母,被强按上杀人犯的名头,残忍又血腥。

        南希翻了个身,蜷缩在床上,床铺带着淡淡的玫瑰清香,有安神的功效。她小声抽泣了起来,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反正那位公爵大人现在又看不见,南希索性把头埋进枕头里哭了个痛快。

        没过一会,房门却被笃笃笃地敲响了。

        南希一顿,紧接着门外边就响起了西里尔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小姐,我似乎说过你再哭就把你赶出去?”

        南希不可置信地看向紧闭的房门,她发誓她哭得声音真的很小,又是埋在枕头里,怎么也不该被这位大人听到才对。

        她下床,打开房门,就看见西里尔半倚在门框上,修长的手指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有些嫌弃地说道:“你真的很吵。”

        那您的听力可真好。

        南希心里嘟囔了一句,但面上没表现出来。看出西里尔没有真的想赶她走,南希赶紧示弱,她微微低下头,发丝从两侧垂下,露出了细白的脖颈,女性的柔弱在此刻一览无余。

        虽然觉得没用,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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