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脸色依旧红润,但现在看上去更像是认为涂抹上去的颜料,他整个人像极了一副静止的油画。

        精致又诡异。

        兰瑟垂在腿侧的手猛然握紧成拳,死死地盯着他的父王,嘴唇轻微颤抖。

        他再也顾不上那些尊卑,气息不稳地上前一步,猛一把揪起了穆尔的衣领:“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穆尔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凝视着他,不在意地耸耸肩,“别弄得我跟恶人似的,你父王一年前就死了,我只是……”

        他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废物利用了一下。”

        “不然你以为你旁边的这位西里尔是怎么当上公爵的?”他古怪地一笑,“你不也说不清为什么一年前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个玩意。”

        眼见这兰瑟的拳头就要挥上去,西里尔快步上前拦下了他。

        穆尔眼里划过一丝可惜。

        “西里尔!”兰瑟脸色涨红,眼角起了点水雾,“你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