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她心,这四个字犹如尖锥划过他心底的表层,缓慢蔓延的刺痛。
可他面上依旧清冷,他不过是一次试探,结果可笑的还是他自己。
他原本在希冀什么?
“下去吧。”
小春欲言又止终是退下,顾渊紧攥的笔久久没有落下,末了,他冷笑一声,她果然是没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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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善回到房里就把锦盒扔了出去,稳稳落在被子上。
昨天还说他们之间怎么也分明不了,今日就送个破玉簪就要与她分明清楚,合着清不清他说了算,她就只能被动的接受了?
霸道!
明善实在很气,坐到床边,又拿起锦盒,闻名天下说得对!这么贵重的玉簪一定能卖好多银子!她气呼呼地想着,过了一会,又无奈地抱在了手里,只能哀叹一声:算了,何必同一支死物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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