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顾渊替她盖好被子,在她身侧躺下,真的只是抱着她。
明善渐渐安定下来,她揪着顾渊的衣领,低声问他:“顾渊,你昨晚去哪了?”
他昨晚明明沉重地离开,溪家还是被灭门了,那这么说顾渊没去溪家,那他去哪了?
“我在我母亲那。”
明善疑惑,她觉得尚夫人的丧事真的太奇怪了,任家不仅一如往常,就连前来慰问吊唁的人都没有,按理说,尚夫人的事是大事,再怎么样,四大家族的家主都该来吧。
可她心知她不该问太多,她背叛顾渊的事其实并没有真正解决,只是顾渊似乎不愿再提,那她也不想和顾渊再谈论些敏感的话题,她假意嗜睡,打了个哈欠,便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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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是和两位舅父还有两位任公子一起前往的闵行,明善自然和顾渊同坐一辆马车,她敏锐地察觉到任家两位公子一夜之间对她的态度变了不少,恼恨却隐忍着,任家主始终淡淡。
明善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她一向杀人不眨眼,对于任二的下场,她并没有什么慈悲心。
对溪家亦是如此,她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不能有悲天悯人的情怀,她虽然觉得溪家可怜可惜,却也无能为力,若是这个任务是下给她的,她依旧会这样做,这就是十二楼的杀手,绝对的服从凌驾在自己的自主意识上。
所以,当金家主金固若黑着脸气冲冲来势汹汹时,她好像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躲在顾渊身后,却状似不经意地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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