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善带着顾渊去她的房间,脑子里还在想着他刚刚的话,自己该怎么开口询问,抬眼却见顾渊眉头深锁沉着脸翻着她案桌上的画轴,然后随手丢在了一旁的纸篓里。

        明善大惊,跑过去拿出来,没有主意顾渊越发冷凝的脸色。

        “酸秀才的画现在很值钱的!”她小声咕哝着。

        “你很缺钱吗?”

        明善闻言抬眼,终于察觉到他的不悦,小心翼翼道:“缺,缺吧,姑娘家用钱的地方多。”

        顾渊掏出一块玉牌,上书“司空府”三个字:“拿着,以后出去买东西出示这块玉牌,他们自然会到司空府结账。”

        明善拿在手中,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又抿了抿,顾渊的玉牌啊,就好像有一种他们不分彼此的感觉。

        她定了定神,低着头问他:“为什么说我是你……饿哦嗯呢哦哦?”她最后几个字说的含糊不清。

        顾渊明白她的意思,拧了下眉故意问她:“你说什么?”

        明善闭了下眼,压下紧张,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顾渊看着她,深邃的眼眸渐渐沉静,眉眼微挑反问她:“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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