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你别怕,我陪你。”他坚定地说着,想要给明善力量。
小春却挡臂隔开了他和明善,严肃低喝:“官府办事,不得造次!”
周围齐齐看了过来,闻名天下更是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姑娘以前犯了什么事,毕竟她挺任性的。
明善带着顾渊进了厅堂,大孟小春尽职地守在了门外关上了门,隔绝了好奇的闻名天下和担心的酸秀才。
这是一间不大的堂屋,摆设简单,只有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行云流水,画风苍劲,倒是不输名家手笔。
是酸秀才的手笔,顾渊都不用细细琢磨,一看便知。
明善看着他脸色冷漠,气氛凝结地叫她略有不知所措,随口一说:“他的画挺不错的。”
顾渊转头看向她,未置一词。
明善不是个胆小的人,但顾渊似乎天生有一种让人萌生怯意的气势,又加之明善对他心存愧疚,此时看着他,不知他心中所想,还真生了几分惧意。
茶盏半刻,就在明善终于快受不住他的压迫时,他开了口,音质低沉冷冽,明善不自觉紧张起来。
他慢条斯理,娓娓说来:“本官曾有一房妾室,后来丢了,一房妾室罢了,丢了,也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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