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一枝春带雨,唯有君意怜,何苦为了伤害自己的人而落泪,如此珍贵的明珠。”叠得整齐的四方手绢递到了明善跟前。

        明善错愕地抬头,俊俏的公子端着温和的笑意正看着自己,她的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纵使铁石心肠也化绕指柔了,更何况他是个温柔的公子。

        “在下薛少梧,敢问姑娘芳名。”他难掩眼底的欣赏喜欢之色,却不会叫人难堪不悦。

        明善半垂眸接过他的手帕,并未拭泪,轻声低语,恰到好处自然的羞涩:“明善。”

        “明,善……”像羽毛轻轻滑过心房,开出娟白小花,薛少梧轻轻呢喃。

        “不知明姑娘家住何处,薛某可有荣幸送姑娘一程?”

        明善莞尔:“薛公子言重了。”

        薛少梧送明善回家,知道了她经营了一家豆浆铺,喜欢又多了层怜惜,她看着明善进屋,觉得,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他不会避讳也不会逃避,欣然面对心之所向,甘之如饴。

        明善进屋的脚步却折返,缓步亭亭走向了门口,看着薛少梧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处,方才的柔弱婉约渐渐消散,她凝视着手中的手帕,嘴角噙了凉凉的笑意。

        之后的几日,薛少梧每日清早都会来她的豆浆铺喝一碗豆浆,同她说上几句话,她每次都会温柔地听着,明媚的眼眸注视着薛少梧,扣人心弦。

        一来二去,他们也似乎变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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