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梧慌忙解释:“姑娘莫要误会,我只是怕姑娘拘谨才未一开始言明,可既然与姑娘相处,在下必然坦诚,姑娘放心,只是一般宴会,相邀的都是朋友,姑娘不必有负担。”
说完,他看着明善,不禁紧张起来,生怕她拒绝,握着汤勺的手心都不自觉沁了细汗。
明善合上了请帖,低眉垂眸,轻抿嘴角,未给答复。
薛少梧心知还是不行,不禁黯然失色,想来她这样的绝色,女儿节又怎会没约呢,强打了笑容,竟安慰起她来:“想来姑娘抽不开身,也罢……”他话虽如此,尾音却是浓浓的惆怅。
“明日晚上我倒没什么事……”她轻轻说着,却还是有点点的犹豫。
薛少梧的愁容立即消散了,像是枯萎的花朵起死回生般,笑容洋溢:“那就如此说定了!明日晚上我来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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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女儿节,暮色沉沉,春风微凉。
明善对镜打扮妥当,春葱般的手指捏起妆奁盒里特制的银制发簪,簪尾尖尖,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镜中的她眉目如画却没有丝毫温度,抬手将银簪插入云鬓间。
夜色中传来敲门声,今日热闹,闻名天下早带着明大福上街游玩,家中只有她一人,她再次审视自己一番,走出房间行到院间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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