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楼，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一定会亲手毁了十二楼。”顾渊的语气依旧平静缓慢，沉着笃定，明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小七说的对，她和顾渊注定是敌对，因为她绝不能背叛十二楼。
可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明善抬手圈住顾渊的脖颈，侧靠在他的肩膀上，无声流下一滴泪来，她这次是真的哭了。
她心里在反复斟酌该和顾渊说些什么，想了好久。
大概安慰一个人的情绪，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了，然后，她就这样靠着顾渊睡着了，着实没心没肺了些。
顾渊感受到她的手臂在下滑，他伸手握住，低头看着她，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抱着她去了厢房，他依旧看着沉睡中的她，恬静柔和，爱怜又眷恋地轻抚着她的脸颊，眼中像是浓浓地化不开的水墨画。
“阿鸾，我若再信你一次，会有什么后果？”
他轻声呢喃，自然没有回应。
顾渊替她盖好被子后，离开了厢房，严穆和影卫已经在院中等他。
严穆神色凝重，担忧地看着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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