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明善看着小七拖着脚步离开，听到尊主唤她。
“阿九，过来。”
明善浑身一凛，她没有拒绝的余地，起身朝他走去，看着他伸出的苍白的手掌，她心内略有迟疑，还是将自己的手附于之上，指尖触及的冰冷让她不由瑟缩，而后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残楼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抬手轻抚她脸上的伤，一遍又一遍，明善的心就颤了一遍又一遍。
在她的记忆里，她是被残楼养大的，可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年轻，一点都不像她长了这么大的年岁，一年一年老去，明善有时候甚至怀疑他练了什么长身不老术。
“打疼你了吧？”他幽然而缓慢地问着，明善实在听不出他的关切之意，好像她只是残楼养的一只宠物，施舍地给她一点无上的关心。
“阿九，你不乖。”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罐雪玉凝露，用指甲取出一片，替她轻轻擦拭，渐渐地，伤处的红印正在消失。
阿九做出天真无辜的表情只是仔细聆听，并不回答也不反驳，残楼要的只是她的听话。
“见过顾渊了？”残楼低了一回头，放下了雪玉凝露，平静地问出口。
明善心颤，克制住了自己下意识的紧张，轻轻点了下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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