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拧了下眉:“是吗，从前你倒是很喜欢。”
明善的脸腾的一下红地快滴出血来，她娇嗔顾渊一眼，哪有这样直白地说话的！
虽然是事实，以前她假装不会说话，只能用行动表示撒娇，让他疼自己。
顾渊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扶她坐在身边:“坐稳了。”
明善点点头，她低着头偷偷深吸两口气，缓解不受控制的心跳。
她脑子飞速旋转，转移下话题:“你母亲是顾家的夫人，以顾家在大衍王朝的地位，丧礼为何不按照顾家的规矩办，要将夫人送回任家？”
顾渊凝视着她:“有些事，你日后自会知晓。”
日后吗？明善心底忽然失落一瞬，又听他淡淡说着:“我已多时不见我外祖父，这次你同我回去一起拜见他老人家。”
明善怔住了，看着顾渊又重新闭目养神，她紧张不安地看向了窗外。
顾渊的外祖父，便是任家的老家主，任应天，据说他的读心演卦已经到了出神的境界，一切的牛鬼蛇神在他跟前，都会现出原形。
她不是很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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