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一时间不敢动弹,压着迟墨站在一侧,低垂着头,等待着太后的命令。
“不敢?!哀家看你们倒是敢的很啊!”太后冷笑,随手抓起酒杯狠狠的砸在跪在最前方的大臣头上,便是他带的头,才会有了后续的这些事情,他既然愿意出头,那她便先拿他开刀!
太后目光冰冷:“来人!将他给哀家拉下去杖责八十!免除职位流放边疆!”
“太后,这皇上陷入昏迷,后宫不得干政,您这么冒然的做决定,不太好吧?”水相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朗声道。
太后抽出侍卫腰间的长剑,大步走至水相面前,长剑指着他的脖颈:“皇上不在,这天下能做决定的便只有哀家!”
“水相这是在质疑哀家的能力,还是说水相认为你的话比哀家的更能代表皇室?!”
“臣不敢!”水相低垂着头,冷汗从他额角冒出,他一动也不敢动,屏住了呼吸,这太后早年是镇国将军之女,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泼辣女子,入了宫之后才开始有所收敛,她之前可是同她父亲一样,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是想表现表现,但可不想因为此丢了性命。
沈均千拨开太后的剑,挡在水相面前,冷眼看着太后,半响后才微低下头:“微臣知道太后这是护子心切,可太后这番作为未免过于急躁了一些,未免会让人心有疑虑。”
两人各执一方,对峙着,互不相让,场面变得焦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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