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毅一进去,就四处打量,这地方比他想象中还要差些。
屋子里很冷,炭盆里只有碳灰,窗户也是破烂的地方居多,屋顶甚至漏着雨,雨点滴滴答答打在地上的铜盆里,铜盆差不多快被滴满。
沈大夫在里面给胡氏诊脉,而奚蓁尴尬的坐在屋里,听着雨滴敲打的声音,还有冷风灌进来的声音,奚蓁看了一眼穆毅,他真应该呆在马车里,最少马车内比这里暖和。
奚蓁讪讪道:“将军,要不你还是回车里吧,这里挺冷的。”
穆毅看着她苍白的唇瓣,问:“你家有碳吗?你去拿点碳来,屋里就暖和了。”
奚蓁只得起身,拿了些碳点燃,但这屋子实在是太冷了,一个炭盆也管不了多少用。
奚蓁忽然有点想念衣架上那件红色斗篷,那件斗篷很暖和,将她完全包裹在里头,她衣食无忧的在那享受,母亲和弟弟的日子却并不好过,是因为舍不得花钱吧,或者说没有多少钱花。
沈大夫从里屋走了出来,奚蓁站起,压着心里的紧张问:“沈大夫,我母亲没事吧!”
沈大夫摇了摇头道:“夫人放心,只是染了风寒,又加上太劳累了,所以才会昏迷,喝两幅药就好了,我会再开张补药方子,好生调养着就成。”
奚蓁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穆毅吩咐道:“忆念,你随沈大夫去抓药。”
“是。”忆念说着和沈大夫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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