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蓁黛眉轻锁,有些恼怒的转过了头。

        对面又是砰地一声把窗户关上,怒火冲天的声音隔着窗户传了过来:“叛国贼,祸害全国百姓还不称心,还要来祸害我们家,皇帝也真是老糊涂了,叛国之罪都可以诛灭九族了,怎么就只判死那个当官的,怎么着就不把这一家人给赐死算了。”

        奚蓁这半年来听了太多这样的话,她摇摇头,以她曾前的脾气,定是要指着那人鼻子说的:我父亲才不是叛国贼,我父亲为官清廉做人正直。但经历这许多事,她的性子沉淀下来,和这样的人计较有什么意思呢?

        “这人呐就不应该长得太过狐媚,不然连老天都看不过眼喽!郁王府的世子爷今日大婚,娶的呀那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全西梁城的人都看热闹去了。”妇人存心想让奚蓁难受。

        只因郁王府的世子爷曾是奚蓁的未婚夫,曾是天下人眼里的金童玉女,如今...

        人情冷暖,人言可畏,奚蓁这半年来都麻木了,父亲因为一封有着敌国国君玉玺盖章的血书被打入天牢,当晚在天牢自杀而亡,奚蓁丁点都不相信父亲会自杀,就更不会相信父亲会叛国。

        “开门开门,圣旨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紧接着是踢门的声音。

        奚蓁脸色泛白,圣旨?难道皇帝突然反悔,真的要把他们一家赶尽杀绝?

        隔壁的窗门忽地打开,刚才那妇人一脸幸灾乐祸看了过来。

        奚蓁没加理会,迈着步伐走了出去。

        而奚晔扶着病重的母亲从里屋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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