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毅这几日清醒的时候多了,女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鼻翼处。

        是一种好闻的茉莉清香,穆毅却浑身不自在,这人是不是没什么男女之分,他尽力忽视她的存在。

        这几日偶尔清醒的时候,穆毅回想起当日中箭的情景,他一直觉得奇怪,敌军是怎么找到他所在的帐篷,又是怎么悄悄躲过了自己的眼线。

        穆毅一直以为是有探子混了进来,此时听到这人嘴里的他们,似乎刺杀他的人另有隐情,并不是什么敌军。

        奚蓁冷静些下来以后,才发觉自己离穆毅很近,再靠近一点,鼻子几乎就要碰到了一起。

        她赶紧抬起头来,耳廓微微有些泛热,她站起来朝外走去,脑中不自觉想起他挺翘的鼻尖,使劲摇了摇头,让它驱散开来。

        穆氏又去了寺庙,寺庙长老只和她说了一句,施主莫急,人各有天命,施主应当学会放下。

        穆氏忧心忡忡走出了寺庙,坐在回穆府的轿子里,想起从前是怎么对儿子的,心里就忍不住难受,怎么能放得下来,明明是她自己轻信了男人,却让孩子受了那么多苦。

        血浓于水,只有觉得快要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原来这东西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穆氏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要是能一命抵一命,穆氏恨不得马上替儿子抵命。

        低叹一声,穆氏微阖着眼靠在轿子里头,没过多久,轿子忽然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