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凛冽,寒风侵肌,郁王府内的别院之中,郁王妃坐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只精巧玲珑的铜制手炉,她眼底藏着恨意之色,沉声道:“那姓穆的终究是醒了过来,当真是命大。”
祁承杰手握滚烫茶盏,桃花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道:“母妃,昨日父王就去了宫里,大概是和皇爷爷说了这事,将他认回皇室已成定局,有些事情母妃不必太过强求。”
“母妃不强求,那将来你我母子就只有死路一条。”郁王妃从牙缝里蹦出这话来。
祁承杰讽笑:“母妃派人刺杀他有用吗?我喜欢奚蓁,但强求有用吗?曾经以为她就是我命里注定的那人,但这就是命,是我者才该我得。”
祁承杰从出了那次意外以后,就知道出生再好,也还是要有那个命才行,到后来想要为奚蓁努力一次,现在也完全歇下了心思。
郁王妃无言以对,只是心里着实不甘,她堂堂太尉府嫡女,要是被一个贱民生的儿子压在底下,这实在不能接受。
郁王府书房内,郁王笑容满面,手里捧着杯暖酒,乐呵呵开口:“沈大夫,你说只要穆毅能够醒来,你就有十成把握,那本王问你,此话可还当真。”
“回王爷,老夫从不打狂言,给老夫些时日,老夫定说到做到。”沈大夫坐在茶案前,手里捧着宋管家刚给他斟的酒,那胡子上还沾了些酒水。
郁王听罢便哈哈大笑了两声,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爽朗道:“要是真有那一日,本王定赏你黄金万两,本王今日高兴,沈大夫,我们好好喝几杯。”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很是融洽,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待沈大夫出了书房。
郁王笑道:“宋管家,你去给本王安排一下,本王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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