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非常平静道:“顺手之劳。”
远处的几名士兵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取笑道:“这位小兄弟怎么像个娘们似的,不就是一匹马吗?吓得脸都煞白了,你莫不是个小娘子吧。”
奚蓁一听这口气,就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她淡淡道:“这位兄弟说笑了,我只是不太懂马的脾性,故而慌张了些。”
“你难道是将军的远亲?”一人问道。
奚蓁吞吞吐吐:“算,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是你和将军有什么特殊关系?”一人笑得奸诈,仿佛当成了取乐的笑话。
“对啊!听说你和将军睡在同一个屋里,将军还亲自为你寻找食物。”
奚着脸色煞白,他们之间这般亲密确实会引人猜忌,这些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她,但说她不要紧,怎么也不能让人在背后非议将军。
“是将军看我可怜,让我有个安生之所,因我家中贫困,没钱读书,所以想着来军中闯荡一番,将军每日在营帐内教我一些功夫,并不是你们想得那样。”奚蓁道。
其中一人哈哈大笑起来:“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来军中闯荡一番。”
这声音实在是取笑之意太浓,奚蓁实在待不下去,便话不多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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