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下五除二报了自己看好的品牌和机型,其实她更喜欢另一款,可是那要2017年秋才上市,她觉得到时候自己应该也赚到了第一桶金,所以现在先买,明年换新。
等买完东西,发现游戏玩乐区的尧汉不见了,她顿时就慌了,问售货员说是和一个男人出去了,她这暴脾气,当场又气又急,很想问这工作人员怎么看人的。
但现在主要的不是去质问人,她前世母胎solo二十八年,本硕博连读,一直到毕业,自己没做过母亲,和亲戚家小孩也不亲,实在没有做母亲的经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处理,还是在商场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在广场喷泉边,遇见了小屁孩。
她正和一个大男人拉拉扯扯,关筠的第一反应是人贩子,之前那个工作人员说小孩自己说跟着爸爸走,她们才放行了。
她在自己那个世界,闲暇时有点土味小乐趣,就是刷小视频,知道很多拐卖孩子的,对外借口都是说是孩子爸爸妈妈。
不容多想,她拿着自己的包就冲上去,啪啪地对着那个男人就砸,为了让自己的行为充满正义性,她自然也将对方的身份在口中宣告。
砸了好几下,确信对方没有还手,她迟疑了一瞬,却被对方趁机抓住了手,无法动弹。
赵教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衣冠楚楚生活了近三十年,有一天居然会遭遇路人比对流氓还野蛮的毒打,还被认成人贩子。
“这位女士,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我不是什么人贩子,确实是这个孩子自己跟着我走的。”
关筠狐疑地望向关尧汉,小伙子脑袋点了点,赵徵看场面控制住了,才放开她的手,他抓得很绅士,但仍然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他也能感觉到她手上皮肤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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