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如果他投错了，那就说明他是鬼。”
***
姜沅泡完温泉，拿浴袍一裹，让服务员准备了烤羊腿、配菜和酒放在亭子里。因为客人少，员工们几乎有求必应，服务态度也极好。
院子里又开始下雪，在这样的黑夜之中。
姜沅一边欣赏着夜色下的雪景，一边品着鲜嫩可口的羊肉，再配上温热的美酒，舒服得不行。
人会吃饭就会上厕所，吃完饭后姜沅觉得自己是时候去趟厕所了，于是找了就近的公厕。
从隔间出来后，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手刚刚洗完还没来得及关上，水龙头“突、突”响了两声，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水池里瞬间一片血红。
姜沅看了一眼，淡定地把水龙头关上。反正手都洗完了，它之后出的是水还是血都不重要。
泡澡时，她把头发盘了起来，现在她解开头绳，开始整理头发。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兹兹”声响，忽明忽灭，继而彻底灭了，厕所陷入沉寂的黑暗之中。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视力。良好的视物能力可以让她在这样的黑暗之下继续把手上的事情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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