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他广袖一挥,煽灭了暗室内唯一的光亮。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他拥着怀中人抵在墙上,眼眸微眯,下巴轻扬,随着着杳杳声响飘来,一抹狠戾自他眸间闪过,他晃了晃衣袖,一把短刃已握在手里,寒光湛湛的。
然则贾映秋却是不信这些的,这地道只她和爹知晓,如今他人在常州,又岂会出现在此?
贾映秋扁扁嘴要钻出去,却被男人箍得更紧了,压得她鼓胀的胸脯险些透不了气来,她怒火中烧,手肘向后陡然一冲,借题发挥了起来,“臭流氓,给我滚……”
沐云开吃痛松开手臂,怀里人立时摔了个滋哇乱叫。
他摇了摇头,一手去捂她的嘴,一手去拉她起来,却因无垠的暗黑,一双手少不得就偏了些方寸,一不小心就碰了这儿,又蹭了那儿,还都是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地方,总归是又唐突了佳人。
其结果么,自然也很悲壮就是了。
贾映秋何曾被人接二连三“欺负”,自然是火冒三丈,当即手脚并用对着沐云开轮番攻击,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沐云开吃痛却并未发声,听着越来越近的动静,他眉头一拧,心一横,整个人直接扑了下去,将拳打脚踢的蛮妇钳制在怀,在用极低极哑极克制的嗓音在她耳畔劝道:“别动,真有人。”
这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有没有人我还不知道?
贾印秋张口就要反驳,嘴上却是一凉,那厮竟是不要脸地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巴,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张脸气得通红,扑棱棱地要起身,身上之人却是老僧入定般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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