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到贾映秋呼吸加重、耳根泛红之时,他才将发丝束于其耳后,指尖却并未收回,而是缓缓滑过她敏感的耳廓,再下行到脖颈间,在咽喉处摩挲不止……

        贾映秋听着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跳声,傻愣愣地立在原处,早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了,哪里还有招架之力,自然也不知美□□惑下的凶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怨不得贾映秋没出息,实则是这人长了双迷醉桃花眼,不笑也带三分情,一笑月牙弯弯禍人心。

        而他眼尾一颗朱砂痣则将这种极致的风流推上了云端。

        这样风华绝伦的男子,单是冲你柔柔一笑,便也没几人能招架,更何况还是这般撩拨。

        是以,身心都是雏儿的贾映秋,抵挡不了,丢盔弃甲也是寻常。

        且说沐云开面上笑意仍在,两指却捏上了她纤细的咽管,似是只要轻轻一拧,眼前娇媚若春花的少女便要就此枯萎。

        他睫毛微垂,唇角一勾,傲慢地笑了笑,而后松开了咽管,却没有收手,而是自然地下滑至她衣领处。

        在贾映秋的惊呼和后退中自她衣襟上取出一瓣残花。

        他弹了弹她的衣领,又有几片月季花落下,他委屈地叹了口气。“我原以为贾小姐对某至少有几分真心。如今看来只是因为那个身份么?”

        自他开口,贾映秋才回过神来,她晃了晃头,觉着自己先才一定是魔怔了,才会着了他的道,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花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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