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七年,三月初三。

        京都北山路的贾府内一片华灯绽放,今儿个是大周首富贾富贵老来子五周岁的好日子,来往的宾客快把贾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贾富贵累瘫在黄花梨螭纹太师椅上,望着书房外寂寞的夜色,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个时候,一个身着桃红齐腰襦裙斜插羊脂白玉簪的少女,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书房外头,她的唇瓣泛白,脸色也不大好看,像是许久未见天日了。

        瞧着来人一脸病色,贾富贵面带愧色,撑着椅臂直了直身,语重心长道:“映秋,别怪爹狠心,爹这么做都为了你和文栾。”

        “爹爹还是执意要女儿嫁端王?”那唤作映秋的女子撇开丫鬟,颤巍巍地立在门口,倔强地抬头道。

        原本重活一世,她以为可以掌控命运,避免覆辙。奈何她好说歹说,将端王爷数落得一文不值,她爹楞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眼瞧着没辙,她索性来了个离家出走,可没半日就被捉了回来,还被关了禁闭,她一气之下又想到了绝食的损招,不过刚到第二日就投降了,实则是饿死的感受不怎么好,历经一次也就够了。

        端王其人端雅方正又权势喜人,也不知自家闺女为何避如蛇蝎,贾富贵叹息一声,徐徐道:“爹不知是谁在你跟前嚼舌根,说端王的坏话,但以爹的了解,端王这人还算靠谱,亦不会违背与你爹的约定,你嫁过去必不会受委屈的。”

        什么叫不委屈?

        是宠妾灭妻不委屈?还是抄家废族不委屈?

        贾映秋樱唇紧抿,眼眶闪着泪意,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因为没人会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