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琛心绪不佳地回到了端王府。
书房内之外,梁吉将军早已恭候在此,有要事要禀。
皇帝借由此次福建灾情拉网式清扫贪官,朝臣间顿时人心惶惶,不过端王自来行事慎独,又刚立了大功,原本他是无需操心的,可此刻梁吉却告知他,户部侍中韦思行——韦曼儿的异腹兄,他启蒙恩师的长子,牵涉其中,已被打入天牢,择日西市问斩。
问他救是不救。
不救么?到底是先生的血脉?且看情形当是被当了靶子,有冤屈,罪不至死。
救么?圣上素来不是个宽心的,一直以来,他也本分地当好一个臣子,从不行差踏错干他疑心之事,他这若是一插手,多年的苦心废了自不必说,以皇帝的性子怕也是只有帮倒忙的份儿。
南宫琛原本还有些犹豫,然而第二天梁吉带来的情报,却让他彻底没了顾忌。
这韦思行怕不是疯了,在无确凿证据的情形下下,接连攀扯了十数位同僚。这些人虽未受牢狱之灾,却免不了受他皇兄的猜忌,往后的仕途怕是则不好了。
他如何会为了这样一个蠢货得罪这些人?
便是后来,韦曼儿多次求到府上,他也都避而不见,铁了心要置身事外。
几日后,韦思行连同其余罪臣被天子斩首于西市,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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