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娶我?
贾映秋忙不迭地直起身来,咬了咬指尖,疼得“嘶”一声,没做梦啊?
手顺势一抬,又蹭了蹭那人的额间,也没发烧啊?
这就有意思了?
难不成方才她一时的逞能,让他误会了什么?以为她对他情根深种,以至于生死不渝?
原来吃这套啊?早说嘛?!
这么想着的贾映秋,完全没觉着她柔弱无骨的身子软在男人身上是一件多令人误解的事情。
贾映秋是个识时务的,先前是强扭的瓜不甜,如今他主动提及,她若是不接茬,那岂不是傻子一个?
她酝了酝情绪,将自己往他怀里窝了窝,枕靠在他修长有力的臂膀,她羽睫微垂,双颊酡红,声音软糯可人地说:“不会的,岂会嫌弃你,我只是心疼你独自承受了太多。”
心疼他?
几年来的刀光剑影,他见惯生死,看透人性之丑陋,一颗心早已坚硬似天外陨铁,而今却因她一句“心疼”而柔软了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