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忆起昨日里,他对自己的一番维护,贾映秋鬼使神差地提步跟上,在他古怪的盯视中,凑到他面前耳语道:“有人跟我爹说,这盐矿今年碰不得,会死人的,崔三公子小心为上。”

        到了沐云开约定的那天,贾映秋果然硬气地没赴约,泡了个玫瑰香汤,美滋滋地上了床。

        哪曾想沐云开个混蛋,竟然从地道摸了上来,吓得贾映秋一声大呼,差点惊动外头值夜的玉桂。

        “你有病啊?大半夜地闯进来?合着在你眼里我就这般随便?”贾映秋紧捂胸口的被角,嗔道。

        沐云开觑了她一眼,也不做声,而是慢条斯理地解下了外袍,露出灰白色的内衫。

        贾映秋立时就绷不住了,“沐云开你干嘛啊?这是我的卧室,我们还未成婚。”

        沐云开依旧不予理睬,掀开锦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趟了上去,闭眼道:“不是说不去春莺阁,那就歇息吧,正好,我也乏了。”

        这是耍赖上了,还要不要脸了?

        贾映秋气不打一处,还不敢发火,怕闹出动静来,又不能和他比谁脸皮厚,于是略一思索便妥协了。

        “沐云开,算你狠,还不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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