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庆斌喝了一碗,还算满意,破天荒的没骂人。而且平时很难见到荤腥,就是过年有时候都吃不上肉,现在有鱼吃,占住了嘴,韩晓刚也没说什么。把刚才的不愉快忘到了九霄云外,抱着碗只管喝鱼汤,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一家人虽然有些小矛盾,但还算平和,韩晓棠也很是满意的扒拉着碗里的饭。他们家中午还能吃稠一点的糁子掺米,有的人家一天三顿都是稀的,有的一天只吃两顿饭。相比之下,他们一家还算是好的,至少不用饿肚子。
韩晓棠的父母只有四十多岁,正直壮年,人也勤劳能干,还有兄弟两人,一家都是壮劳力,都能拿整工分。
到了分粮食的时候,能多分一些,一家子节省着吃,倒也勉强够吃,这个年代别的也不求什么,可以吃饱饭,就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韩庆斌虽然重男轻女,但却坚定的认为,男人出力下地干活是天经地义的,女人就应该做饭洗衣忙家务。
因此韩晓棠平时不用下地,只是到麦收春种的时候比较忙碌,才会让韩晓棠跟着下地,但也只是干一些轻松的活。
虽然韩晓棠使尽了浑身解数,但没有调料,鱼汤还是有点腥。喝完了鱼汤,韩晓棠就把那几个黄杏洗干净了,分给一家人压压鱼腥味。
九个黄杏,韩晓棠就每人分了二个,只给自己留了一个,毕竟她没有下地干重活,就少吃一个吧。
韩庆斌把黄杏丢给了韩晓刚,瓮声瓮气的道:“酸不拉几的,我不爱吃,你们吃吧。”说完,起身走到一边吧嗒吧嗒的抽旱烟袋去了。
韩庆斌有烟瘾,每天吃完饭都要抽一锅,丁玉英就在自家菜地里种了两行烟叶,也能供得上。
韩晓东把自己的黄杏给了韩晓棠,含笑道:“我也不吃,妹妹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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