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砍了吧?”
殷夏倚在门框上,轻哼一声:“借住的人把主人家搞成这样,要是我,我也砍他。”
不见的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叫什么不知道,反正是个很能作的人。
冷风吹进门里,屋里的人搓了搓鸡皮疙瘩,呐呐道:“就是被人砍了,尸体呢?尸体总有吧?”
“哦,说不定是被剁碎了扔屋外去了吧。”殷夏随口胡诌。
“不对啊大佬,从我们听见声音到现在这么点时间,粉碎机也没这么快吧?”
江偏的眼神充满求知欲。
“给你。”
殷夏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六个核桃,塞到江偏手里。
“给我的?”
江偏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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