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殷夏握着酒瓶的手顿时僵住,八百年?

        她的目光在现场的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司徒弦逸的脸上。

        “辛苦了,这是给你的奖励,拿去喝吧。”

        司徒弦逸:我怀疑你想谋害我,而且有证据。

        他轻轻皱了一下眉梢,柔弱而又忧郁:“殷小姐,我不喝酒的,还是送给这位先生吧。”

        最好毒死这个小白脸。

        殷夏目光一凝,视线犹如实质缠绕在司徒弦逸的身上。

        “你是第二个拒绝我的男人。”她淡淡说道,“收下,我不想说第二遍,别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来引起我的注意。”

        司徒弦逸感觉有一口老血梗在喉头,却不能吐出来,双手紧紧抱住红酒瓶子,心里默念一百遍这是boss,这是boss。

        好不容易忍住爆打殷夏的欲望,殷夏再来一记暴击:“呵,男人,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看你抱的这么紧,想必心里很是欢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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