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阳光透过白色的倾泻进房间，步维棠睁开眼睛。
他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打开手机给穆七楼打了一个电话回去。
这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
“谁呀？”对面问。
“步维棠！”
“怎么了？”穆七楼半闭着眼睛问。
“昨天是不是出现问题了？”步维棠声音清朗。
穆七楼现在眼睛上面像是糊着一层胶水，根本睁不开眼睛：“这么早，一会再说可以吗？”
步维棠看一眼墙上的时钟：“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吗？”
穆七楼清醒了一些：“几点了？要迟到了吗？”
步维棠：“七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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